2007-10-31 7:27
iFire
昨天平客老师到亚运村做采访,因为离我很近,所以傍晚他结束工作之后我们一起吃晚饭。上次跟他在“雕刻时光”畅谈之后,我写过一篇文字,提到了我家附近那个湖南菜馆“旺湘小厨”,这次便带他去那里尝尝。天冷了,消瘦的平客老师显然没有胖乎乎的我那么抗冻,所以点了一个“蒙古口杯”来暖暖身子。
我与平客老师在Gtalk上的“夜谈”虽说没有我所谓的“每夜一聊”那么夸张,但是与他的谈话总会让我十分有效地排解一些积压在内心里的忧思。平客老师在书籍与影视等方面的品味不俗,每每推荐给我的作品都颇对我的路数,也偶尔与他一起谈论读书与观看影视剧的感受,那天我甚至险些把年初完成的那部十万字的小说《谁在原地等待》发给他看看,只是我自己重读的时候觉得问题颇多,准备改一稿在请他指点。平客老师我的好友中最能与我进行跨领域谈话的人,这真是让我开心,也令我们可以更加充分地分享各自在不同领域范畴内感受的妙趣横生的事物与心得。
今天我们吃饭的时候围绕的一个话题挺有趣的,是关于谷歌拼音输入法会不会由于我们联网使用而搜集我们这些Google用户的常用关键词,从而有效地分析我们每个用户的兴趣点,而通过其他我们使用的Google服务向我们更有针对性地推入广告,不过他致电询问了相关人士之后,暂时否定了我们这个猜测。不过正如我们在猜测中说到的,这并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实际上,我们谈论这个话题,旨在探讨互联网时代的社会化进程似乎在诱导我们自愿地将诸多隐私公布出来,当然,在我们知情的前提下,资源曝光在网民眼前的所谓隐私,更多是我们招摇过市的痕迹。分享精神建立在显摆的心理作用下并不是件可耻的事情,只要那些信息资源是有价值的,便无所谓,何况我们真的在意陌生的分享者的真实目的吗?
我们提及Feedsky的“拼博”,显然我们俩都不适合参与这个活动,而且我个人觉得,虽然Feedsky最近实施的多项计划都在试图拓宽他们的领域,但其步伐节奏过快很可能会导致诸多问题。实际上Feedsky很幸运地在FeedBurner遭遇伟墙之后获得了大量的用户,但是很显然这些用户原本就大都是RSS技术的关注者和使用者,而Feedsky对于RSS或Feed概念的普及与推广并没有实施特别有成效的工作。早先我与吕欣欣在Gtalk上聊起过RSS目前在中国众多的网络用户心里仍象一节盲肠,其能量并没有被彻底挖掘出来。不过我也能理解Feedsky在用户突增之后所做的一些新的尝试,因为那至少会令这些使用者感觉到Feedsky在行动,在进步。我做为一个领域外的用户,只是担心与高端用户快节奏的新游戏会把更多混沌中的网民远远地抛在梦开始的地方。
Feed这个词在中国至今仍未有一个被广泛认同的定义,种子或信息源之类的说法就象方言一样五花八门,实际上在中国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只要一个概念被大量地重复使用,尤其是在大众传播途径里重复使用,哪怕这个概念在专业人士眼中是有待商榷的,也不得不最终接受那个结果。比如在中国视频分享盗用播客这个概念,令包括我在内的很多Podcaster们无奈,但是概念已经被普及,反波这样的播客先驱也不得不用“音频播客”来向那些置疑他们没有视频节目的听众来重新定义。
这有点儿象在音乐领域里,一个新的潮流出现,只要你先声夺人地为其编造一个定义,并利用传媒通道大量地重复这个信息,那么你就是真理。我和很多做音乐类企划的朋友说过,当你去定义一个其实不大靠谱的概念的时候,必须表现得无比坚决自信甚至是厚颜无耻,那么哪怕你把一种音乐类型定义为“鸡蛋”,它也将是这个时代里一个不可被忽视的标志。
平客老师与我的谈话的时候,我们各自做了一个假设,那就是如果我们俩都进入互联网行业,最适合自己或者说自己最喜欢做的是什么,很有趣。实际上这样的假设我自己做过无数次,但第一次公布假设的结果就是在他面前。
我们饭后到我的住处喝茶,从影视剧话题又跳回我们都已恍如隔世的唱片业,那些陈年往事,我们各自都瞥见了一些局部,而当我们把这些局部记忆拼合起来之后,很多事件更加立体地修正了我们的记忆,很显然,我们都对自己离开了音乐行业感到庆幸,且义无返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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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知道假设之后的结果:职位或者说方向是什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