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31 1:05
iFire
前些天写了一个短篇《断层》发在《我血淋淋的情人节》里,加密了,因为怕见生人。写短篇的好处在于,不必担心被虚构的情节带进去,因为篇幅终究与时间有关,没来得及迷失就结束了,出离了。其实仍是对今年的第二个长篇中途夭折耿耿于怀,只是重新提笔去写是要勇气的,因为单是重新把写好的部分读一遍,就足以令自己再度陷入迷失,所以暂且选择短篇,短篇不能改,写下来无论是匆忙的或是不清醒的,都任凭它搁置在那儿。《断层》是一次对记忆的置疑,并没有写什么象样的故事,也在尝试用一种不那么肯定的方式呈现一个片断。
我们在叙述过去的时候总是喜欢用“记得”,其实用“以为”更恰当。这是我最近的感触,很多我们自己挺确定挺坚信的旧事,在未来被别人揭开的时候都是另一番模样,因此觉得可能很多往事若是你坚信了,真不如一直就晕在里面。
其实隔日自己再去读《断层》,发现那正是某个我内心里的悬案,也正是这个悬案令那个长篇夭折,我不知道用这样一个虚构可以疏通我的经脉,让我足以用一个局外人的方式重新提笔去书写那个自己很喜欢的故事。
可能这几日把一些纠缠的现实琐事处理妥帖之后,会再去继续写完,我甚至觉得要把从年初就计划要写的《迷途不返》三部曲写完,我才有可能重新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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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以前和心理学界的朋友讨论过的几个话题,给哥哥参考一下。
1,人和人之间要做到真正彼此了解和理解,是不可能的。当两人很少语言而更多微笑的时候,最能互通心意。
2,每个人都在别人对自己正确的回应中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正确两字可能用得不妥,但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3,少年的我们是唯物的,中年的我们是唯心的。少年的我们是西方的,中年的我们是东方的。少年的我们是男性或女性的,中年的我们渐渐变得雌雄同体。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
最后我们感叹,人生得一知己,实在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