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23 1:59
iFire
昨天下午在网上碰到耳耳,她跳出来说她所在的杂志正在搞一个“100个单身精英等你约”的活动,问我要不要参加,说是会接到很多女孩儿的邮件。我说还是算了,首先不是精英,其次是不善于约会。若真的接到信,不知道怎么回复,我还是编外做第101个单身吧。她说我都懒得挑了,人生是不能这么消极的。我说我不消极啊。她说那就参加。我说算了。她说我看来是不喜欢热闹。我自己就是个热闹的人,今夜还要去看Sonic Youth的演出呢。不是不喜欢热闹,其实有些话我在前些日子的博文里写过了,就是那个对话,说我现在为什么不混局。没有跟耳耳解释,看她头像上有个可爱的胖小子,便扯开话题去说她的宝贝儿子。
晚上又在网上碰到老米(meetingblue),这家伙突然象个少年似的问了我许多问题,我十分认真地回答着,想这老米也算是个交往不密却很投缘的好朋友,说了大堆的话才知道他正在接受某人的盘查,那些问题都是别人问他的。我不知道我在回答那些问题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会对老米回答别人的问题有什么不良影响,当然这家伙不会拿我的答案去敷衍别人。或许是在上海一起喝咖啡的时候,他被我说的话触到的心里的伤,他说他感觉到了我的疼,我说其实我没有说什么疼痛的话题,况且他并不太了解我的生活,若是窥见些伤,也是皮外伤,对一个男人而言,皮外伤没什么了不起。老米从来没有跟我探讨过比较沉重的话题,我玩笑地说他平时看太多悲情电影,尽管悲情比快乐更长久,但是悲情这东西还是埋在心里好。我也不太了解老米的生活,天罗地网时期我们建立了深厚的战斗友谊,听音乐结交的朋友,大家的话题很少触及各自的生活,去青岛的时候他带我到处混,认真得象是多年的老友。但是听那样的音乐,看那样的电影的人,多少是在现实之外有一处伤的,彼此不去提及,只是觉得其实分担不了什么。老米突然脆弱起来,象个少年一样,看来春天真的来了,给了我梦,给了很多人心动。老米的故事我不知道,只言片语里,都还是想做测试题一样,我索性抛开题目,扯些看上去有些关联的话题,是希望他能释怀。谈及男人在爱情里是不是要担任保底的话题,老米被惊到了,感觉上我好像前后矛盾地在胡言乱语,有个问题很有趣,他说如果有个女人离开我,但还希望我爱她,我会怎么回答。我写的答案是:好,我尽量。但是,其实我们都明白,没有谁会在原地等候。日前我写小说的时候,MSN签名用过小说里的一句话“谁在原地等待”,惊起网鸥一片,至少二十个人对我这个签名做出了反应。第一个就是在上海受了伤害的大力。呵呵,输入法早就告诉我们了,上海和伤害的关系。上海的浪漫正在于此。
晚上和大力吃饭的时候,说不给他瞎出主意,因为瞎参谋烂干事的话或许会影响一时的决定,而面对结果的仍是自己,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按自己的意思去面对问题。大力瘦得吓人,把感冒做成Loop在身上播放,不是什么好事情。春天的心事和连日的高烧,让这小子思维迟钝,后面又有工作在等着他,这是他的现实。
今天在网上说话颇多,跟Gaga说话的时候,我的口气其实令自己不太满意,象个训导主任一样,傻得可以。尽管她曾说我是前辈,可自己不喜欢做前辈,只是触及到了音乐话题,说起做DJ的人该不该懂音乐,听众该不该懂音乐,乐手们倒底是不是怀才不遇,这一系列话题让我忍不住又严肃和紧张了起来,不够活泼,颇不符合国情。中国现在象是个解禁的寡妇,浪起来没边儿,浮躁得以为性就是爱情,谈正事,要先等她浪累了再说。Gaga的节目其实我没怎么听过,偶尔她会推荐一两首歌给我听,我会偶尔托她在节目里放些音乐,不是点歌送朋友什么的,记得很久前倒是请她播了一首歌算是送她的小礼物。这很有趣。年轻的小朋友中,Gaga是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我喜欢不给我戴高帽子的人说话。可惜这丫头整日在电台里播放西洋音乐,而遇到晚上在北京举办的Sonic Youth却是来不了,还要去直播,真是可惜。
还跟平客老师说了句话,因为读完了格非的《山河入梦》,又看到有个朋友在博客上给我留言,提及我N年前的一个短篇小说《教育诗》,突然就觉得,《教育诗》其实与格非的《山河入梦》及他前一部《人面桃花》的某些感觉很相似。几个月前好像还跟潇潇妹妹提及过《教育诗》,那是我94年写的,却好像早早地就暗示了我从98年到06年的生活。这是个迷。就象今天,我觉得单身对我自己而言都还是个迷。一个100的计划,那个101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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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ga的节目我天天听~
呵呵,我也总回想自己的高考作文,总觉得当年一小时内虚构出的那个故事暗示了我成年至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