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12 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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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作为内地最重要的独立厂牌之一,和摩登、嚎叫相比,好像这些年新蜂的动作不是很大?
秋傲:的确,我们旗下的艺人不多,发片量也很少。摩登与嚎叫都是从某种程度上介入发行的公司,因此他们需要丰富的产品线,这些年来他们都对独立音乐的发行有过很好的探索与尝试,而新蜂音乐是一个比较单纯的制作公司,经营理念上不大一样。我更注重个案操作,一般来说一个时期会着重针对一组艺人的全面开发,有大量的幕后工作,因此对外界而言,新蜂音乐总会有相对沉寂的时期。
记者:我印象里好像最近一次比较大的手笔就是去年年底由新蜂音乐主办的瑞典独立乐团club 8来京的演出了,能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吗?这场演出是否赔钱了?另外,对于国内其他有兴趣承办一些国外团体来华演出的朋友,有什么想说的?
秋傲:呵呵,那算不得什么大手笔,整个投资与运作都要比新蜂音乐推出一张唱片的投入要小得多,你们觉得是大手笔,这可能是因为《通俗歌曲》比较关注海外艺人来中国演出这样的交流活动吧,其实整个演出的推广都主要还是针对小众操作的,比起去年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功夫的唱片来说,只是个小案子。我相信知道新蜂音乐的人大都知道去年我们做了一队说唱团体“功夫”,而不一定都知道我们把瑞典的Club 8带来了北京。不过通过这次演出,我们的确又从一直关注欧洲独立公司的内地乐迷中赢得了一些新的支持。
那次演出其实来得很突然,我和香港催化行动的林中伟先生是多年的好友,一次他在MSN上说起他在筹划准备邀请Club 8去香港演出,问我是否有兴趣。我当时很兴奋,便问他大概需要多少费用。经过几次沟通,我们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的预算,但那时候离他们去香港演出的时间已经很近,而我们在北京遇到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一个很好的演出场地,这个问题险些让我们的计划搁浅。其实后来定下来的演出场所也不算太合适,整体气质上与Club 8的音乐不大合拍。不过我们还是做了,Club 8是个很好合作的团体。演出比我们预想的要成功,我们不赔不赚,打了个平手,而演出场地当天应该是赚了不少,呵呵!
内地其实一直都有不少朋友希望把国外优秀的艺人带来中国举办演出,而且也的确有不过不少成功的经验,我们对此不算多在行,更何况我们只是针对小众范围的推广。我想比较重要的也正是这点:准确地找到受众实施有效的宣传推广,也根据这个受众群的消费能力制定一个合理的票价,不要有太多奢望,在这个时期,我们这些人做这些事主要的意义是在传播,赚钱一方面靠严谨的操作,一方面也靠运气。如果你想趁机捞一把,那我实在没什么有效的建议,呵呵。
记者:Club 8那次的演出是新蜂音乐联手香港的独立厂牌催化行动一起策划完成的,对于港台地区,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独立厂牌,您怎么看?他们与内地的独立厂牌有什么不同?
秋傲:其实独立厂牌在哪里都一样是以小众为基础,各首脑都有其个性的品味。不同点在于在海外针对市场的培养与划分工作都已在多年前就完成了,目前国际上的独立公司可以说也在享受这个成果,同时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推动发展。他们大都有良性的发行、演出和推广通道,在网络盗版大量吞噬着主流产品的利润的时候,独立产品受到的影响反而没那么大,更不用说海外独立公司的唱片一般来说在零售价格上也要比主流产品昂贵,他们的投入与回报的比例还算理想。香港的独立公司可能会比国外的艰难一些,但他们大都是针对本地实施推广,最多波及到台湾以及广东地区,因此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相对要少一些。
内地的独立公司就比较费劲了,发掘艺人、研发产品的同时,最重要的工作是普及推广一些新的音乐观念,针对市场不是开发过程,而是最初级的培养过程。内地独立厂牌所推出的团体大都是以西方现有的音乐形态出现,在本土市场还没有得到很好的培养的时候,一些与西方音乐接轨的产品,并不一定就能有好的成绩。当然,这些年随着独立音乐产品越来越多,这个市场也在逐渐形成。
在内地也有些现象很有趣,多年来独立公司培养的支持者,其中会有大批力量转而成为艺人资源,也就是说他们从乐迷转而去做艺人,做艺人之后反而不再买内地的独立唱片了,呵呵!还有不少乐迷透过内地的独立团体了解到一种新的音乐形式,随后转向去听西洋唱片,再回头来听内地的东西,营养上不能再满足他们的需要了。这两个群体之外,还有一群不大有主见的群体,有时候是被宣传或某一特定的事件蛊惑,盲目加入进来,他们实际上很动摇。客观地分析,死硬的独立乐迷其实仍是少数。
当然这些都是狭隘的观点,可能最重要的是中国人对自己不够有信心,大多数人不太敢于挑战自己的审美,更愿意随波逐流。我经常说,主流环境固化了一些人的审美,甚至令他们失去了自己判断的能力。
记者:最近我看到某杂志上一个可笑的说法,说几千元就可以做自己的独立厂牌。在内地,独立厂牌的概念比较模糊,真正成型的独立厂牌也并不是很多,对此您怎么看?
秋傲:几千元的说法的确是有点不负责任了,呵呵!哪怕你注册一个什么“中心”也至少要三万元的注册资金,更不用说实际操作过程中你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更多了。其实现在很多所谓的“独立厂牌”是一些个体化的私人工作室,不是正式注册的。其实在这个行业里,独立厂牌与那些所谓的主流厂牌所面临的问题也是大同小异。如果从投资模式上来看,独立公司就不局限于做小众产品的机构了,有不少小公司也包装面对主流市场的艺人。而大家心目中的独立公司,实际上是那些做小众产品的公司。
从上世纪末摩登、新蜂和嚎叫相继出现之后,经过长期的探索,这三家公司算是有了一定的规模和影响,而后面并没有我们当初想像的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大量的独立公司,可能是因为我们都不够赚钱吧,呵呵!如果我们三家公司都赚了很多钱,我想一定会有不少新的公司涌现出来。从另一方面来说,独立公司的建立有时候并不是说你有热情有一定的资金基础,然后找到一个有潜力的艺人就可以做的,还是要多少对唱片行业有些认识的。其实到现在新蜂音乐也是一个很小规模的公司,尤其是在去年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彤宇创办了“赤橙英华”之后,基本上商业操作宣传推广什么的都在那边去做了,所以如今新蜂音乐仅仅围绕着音乐制作和版权管理方面的工作,比较单纯。
记者:目前内地独立唱片遇到困难是在是太多了,您觉得最难解决的困难是什么?
秋傲:内地主流唱片公司也一样遇到困难的,独立公司其实发展环境比起以前来说,已经好得多,毕竟这些年来大家都做出了一些经验可以相互学习。问题的确很多,多得有时候都懒得再聊了,我觉得可能踏下心一个个去解决会更有实际的意义。如果说容易解决,那就不能称之为困难了。困难大体上是来自两方面,外部和内部的。外部的困难比如传统发行渠道、媒体通道、演出场所等等,这些都关系到音乐制作完成之后如何抵达受众群;内部困难比如艺人资源的匮乏、资金的回收、从业人员素质等等,这些就关系到我们是否能够做出好的音乐。现在独立公司感觉上没有前几年那么红火,这和艺人资源的质素有很大的关系,现有的艺人有些的确不错,但是还不足以对独立音乐行业的发展有决定性的改变。
记者:今年新蜂已经出品的唱片是上海的水晶蝶乐队的专辑《神秘旅行》,作为这张专辑的制作人和新蜂音乐的老板,您怎么评价这张唱片?
秋傲:我自己评价有人会在意吗?呵呵!我肯定是觉得好才会做的。到目前为止,水晶蝶的唱片是新蜂音乐推出的最好的唱片,从这点上可以看出,新蜂音乐在音乐制作上一直在进步,我同意有个朋友在网上说的观点,看到差距的同时也要看到进步。
记者:《神秘旅行》还在网络发布了免费的MP3下载,您对网络和音乐的结合怎么看?
秋傲:发布免费的试听甚至下载,其目的是扩大推广,独立音乐实际上在推广环节上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有时候过于狭隘,或者说过于孤芳自赏,独立音乐不是孤立音乐,还是需要有效的市场推广的。网络对于传播有着十分便捷且自主的条件,同时它也有十分可怕的吞噬力,网络就是双刃剑。如果你所说的音乐与网络的结合是指那些网络歌曲的话,我想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商家对于已经有市场基础的产品投资在传统渠道或新渠道赚钱,这是商业规则。如果你所说的结合是指如何利用网络通道传播音乐的话,那我想这也已经不再是新鲜的话题,网络通道炒红的歌手其实与以往的主流通道炒红的歌手差不多,这是因为媒体革命所造成的结果,实际上网络并没有特别有效地令哪个类型的小众音乐成为大众音乐。
网络对于艺人来说,多了一个宣传自己的机会和渠道,网络生活也为艺人的创作带来一些新鲜的话题;对于唱片公司而言,是多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其实任何新的传播形式的出现,都无法改变音乐本身,有人说网络传播格式的粗糙可能会毁掉一代人的耳朵,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制作精良的音乐依旧会比那些粗制滥造的东西要好。网络仅仅是对音乐传播带来了影响,或者说这仅仅是唱片公司应该考虑的问题。中国的艺人只要上网,几乎都多少从网络里获得过免费的音乐,甚至免费的软件,积极地看网络令我们思维更加开阔,但网络代替不了你的才华和思考。
记者:听说水晶蝶的第二张专辑《梦幻森林》和新蜂音乐的合集《独立日记》也即将发表了,关于这几张唱片有什么打算?
秋傲:一年之内给水晶蝶发表两张专辑,可以说这算是一种商业手段,就好像当初我们出花儿的精选,我从不避讳那是个纯粹的商业行为,但我觉得艺术家的坦诚,有时候会被愚蠢的媒体当作肤浅的作料。我不算是个好商人,我其实更愿意扮演一个有点商业头脑的艺术家,呵呵!水晶蝶的第二张专辑《梦幻森林》里的作品其实是与《神秘旅行》同一个时期录制的,甚至其中有几首歌只是收录了不同的版本。这个做法其实应该算是不大厚道的,呵呵!但是在唱片零售价格这么低的情况下,我有理由仅仅遵照发行惯例保证一张唱片不少于40分钟,也就是说我们制作出来的成品远远超过了这个容量,我为什么要廉价地奉送呢?
当然,在有了发两张专辑的策划之后,我们在选曲方面也经过很认真的思考,因此大部分有电音元素的作品都被收进了《梦幻森林》。另外这个策划也有其他的一些考虑,因为每家发行公司的通道以及能力都不同,分开来由两家不同的发行公司在比较接近的时期推出这两张唱片,可以保证他们的发行优势地区至少有一张水晶蝶的唱片上架,相互带动。从宣传上来说,两张紧密跟进多少会对市场有点刺激,还没有哪个新人一年内就发两张唱片的。当然,由于水晶蝶乐队本身对进入主流通道进入娱乐圈的兴趣不大,所以我们在推广过程中也尽量保持适可而止。
我们的《独立日记》也是分开两个部分的,其中Download是1999年至2004年新蜂音乐推出的十张唱片的精选,其中部分作品收录了非专辑版本。这基本上是一种对过去的纪念,这么多年了,新蜂音乐一直也没有一张严格意义上的精选集,现在我们用Download来完成这个心愿。尤其是在其中大部分专辑都已经停产的情况下,一张精选的问世多少可以令一些新的受众群对新蜂音乐的过去有个简单的认识。
记者:听说朋友说《独立日记》新歌部分,也就是update里露面的新人很值得关注,都有哪些呢?
秋傲:Update基本上都是新歌,当然也包括三首已经发表过的作品的新版本。要说新人,因为这张唱片延误到《神秘旅行》之后发行,水晶蝶就不能算新了,呵呵!其中比较低调的N.C.算是一队新的团体,他们的专辑实际上也基本接近制作的尾声,今年有望面市,他们与以往新蜂音乐推出的艺人不大一样,可以说以前新蜂音乐的乐队都相对比较高调一些,而N.C.恰恰相反,但他们的音乐仍旧符合新蜂音乐一贯的审美标准,那就是:动听。这点来说,没有谁会否认。N.C.的女键盘手万菲发表的个人作品算是一个亮点,一首从创作到制作到演唱完全由她个人完成的作品,复古的新浪潮时期风貌,奇特的歌声,我们已经准备围绕她实施一个计划,目前还在策划中;另一个新面孔是我2003年透过网络结识的一个在美国读书的南京男生的作品,我为什么被他感动,甚至为什么希望能够跟他合作,我想了解我的人都会轻而易举地得出结论。他在唱片里以M.I.K.的化名出现,又是一个对涉足娱乐圈没多大兴趣只想做点音乐的家伙,呵呵!现在他已经回国,在上海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过他仍旧会利用业余时间做些音乐拿到我们新建立的子品牌“流水音”下面发表。
Update里面还收录了一首功夫的新作,是一首很有意思的作品,以日记形式把他们出道一年以来的经历和各种典故做了一次总结。一直在幕后的肖楠也重新将她当年在《五分之二》里发表过的经典作品《红嫁衣》重新录制了新的版本,这个版本跟以前那个实在是大相径庭,编配上基本脱离的原来的乐队化的感觉。
还有就是Club 8,为纪念2004年来北京演出,他们特意授权了一首经典作品在《独立日记 Update》里发表。如果是他们的乐迷,应该都听过那首歌,只是购买《独立日记》是在内地你可以用实际行动支持他们的一次机会,呵呵!这个说法够商业吧。
记者:这次《独立日记》是以音乐博客概念推出的,新蜂音乐甚至开发了一个“独立日记@音乐博客基地”,您认为这个创意会令这两张合集卖出个好成绩吗?日后那个博客基地是准备如何发展?
秋傲:《独立日记》既然是我们新蜂音乐的命题系列合集,那这个命题除了趣味性之外,也一定有其本身的含义。可以说《独立日记》的命题是在彰显一种审美主张,同时也是一种对历史的记载。这个命题出现的时候,正值中国博客文化兴起,我自己也开设了博客,所以才想到用Blog代替了原来的Dairy,可以说这仅仅是一种形而上的东西,文字游戏。不过Indieblog的命题也促使我对博客文化的一些传播功能有了新的认识,因此我们才尝试自己开设博客基地,起初也只是给我们自己的艺人或好友开设的一种自助服务,后来我越来越感觉到音乐博客的创意其实挺有意思,或许我们可以透过这个东西去结识发现更多的新面孔,我对任何对音乐的传播能够起到积极作用的新鲜事物都有兴趣。至于博客基地是否能够如我所想的那般发展,还要看我们日后的工作是否做得到位。目前仅仅是在尝试。
记者:去年新蜂音乐力推的说唱新人“功夫”的新专辑怎么样了?
秋傲:目前我们已经听到了他们提交的部分新歌,制作部也给予了一些修改建议。去年他们到处跑,直到今年春节之后才有了些时间踏实地做点东西。我不希望给他们太大的压力,即便是很多朋友都在期待着他们的新片早日问世,我想还是尽可能地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最近,MC杨帆应邀担任了中国教育三台的热门电视节目《校园点歌台》的主持人,其实这项合作在去年,节目的制片人方雨就考虑过,只是那时候功夫实在太忙了,经常是一连几周在外面演出或者做实地宣传,直到最近他们的栏目要更换新的主持人,才再次对杨帆发出邀请。因此,目前杨帆的工作安排得十分满,因为这个节目是每天都有的,即便是集中拍摄录制,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不过我们都欣喜地发现,他的确有这方面的天分,自他接任主持以来,反响相当不错,这也会令他以及功夫的人气进一步提升。
记者:对于HIPHOP文化,你们是如何理解和定位的?
秋傲:一种文化的出现,总有它独特的背景,hip-hop进入中国,到目前为止实际上并没有在音乐领域里有大的成绩,反而是其周边文化产品对新一代的年轻人影响不小。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定位一种已经存在的东西,我其实针对hip-hop的所有想法或预测,都集中在功夫身上去体现。Hip-hop将与任何进入中国的西洋音乐形式一样,会被媒体最终炒做成昨日黄花,因此hip-hop在中国如何发展根本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hip-hop文化对中国年轻人的冲击最终也只能留于表面,就象如今我们在街头不断看到过往那些潮流的残骸一样。我对音乐形式没有特别严格的喜好,因这些年来我感受到的其实的国际大潮流的起伏在促使各种音乐的不经意的融合。因此功夫或者新蜂音乐下属的“黑铺文化”日后如何继续从hip-hop文化中吸取营养制作出好的音乐,才是我关注的东西。至于到那时候我们或者你们如何给那新的形式一个定义,现在说来还为时过早。
记者:新蜂音乐向来出片的速度都很慢,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吗?
秋傲:资金问题是所有公司都面临的问题,而对于相对小规模的新蜂音乐来说,这个问题当然也存在。但是出片速度慢倒是与资金的关系不大,新蜂音乐在最赚钱的时期也一样保持着低产,我希望做精品。给艺人充足的创作周期,给制作充足的筹备和实施周期,做一张日后听来还可以感动的唱片才最重要。资金方面的问题其实更多的是在宣传推广方面让我们放不开手脚,很多想法不能得以实施。但我想这都是暂时的问题,有大量的未来投资会砸向娱乐业,如果你把赚钱当做目的,你就不能着急,呵呵!如果你把做音乐当做目的,那你更不用着急了。当发行系统重新洗牌,新的模式出现的时候,一个有着强大制作能力、企划能力的制作公司,将会是兵家必争的宝贝。
新蜂音乐的低产有时候也跟我们做事情的方法有关,我自己比较独裁一些,这是我的缺点也同时是我的优势,我对每项工作都会关注并且参与进去,这有时候会导致进度的缓慢,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些年新蜂音乐的产品以及品牌文化始终没有偏离我们的初衷,我想这中间的得失,也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
记者:那您是否愿意对《通俗歌曲》的读者说两句心里话?
秋傲:好像我说的都不是心里话似的,呵呵!我是个话痨,只要给我机会我就会罗嗦个不停,哈哈!我实际上非常清楚新蜂音乐在这个行业里所扮演的是一个小角色,但是每一个小角色做到认真的话,整个行业才会有进步。读到上面这些话的朋友,其实你不必在意谁独立谁主流,什么风格或什么主张,很多东西是靠你自己体会并且寻找才会有的,幸福和快乐都不会从天而降,你自己活得是否精彩或成功,也不是靠别人的评价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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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会给这篇采访加个什么名号.
祝贺《独立日记》的面市!谈话中肯、客观啊!
ps:我是偶尔的“话痨”,您是永远的“话痨”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