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22 2:03
iFire
昨天夜里老栾来找我,拿来他们为纪念张炬制作的唱片宣传碟。喝茶的时候随便聊天。近一年多,朋友们见面大部分时间在抱怨,我想我自己也是如此,抱怨多了,好像自己有多大的雄心似的。现在想一想,也没什么壮志。日前跟大飞聊天,我说我不是个好老板,这个岁数了,还是喜欢搞东搞西地对一些小事情充满热情,这足以说明我不是那种胸怀大志的人。
老栾每次见到我都会鼓励我,在他的棚里录音,他也从不跟我计较时间什么的,他今天叹息说啥时候到共产主义啊!我问他怎么有这个感慨,他说这次他们制作那张纪念唱片,前后就他和小栾跑所有的事情,累劈了都。他说估计到共产主义的时候大家才能够都特敬业,每个环节的人都特职业,咱用不着跟一傻B掰扯专业问题。
看着墙上张贴的海报,也就聊起今年3月离开Newbees的非鱼,老栾没听过,随手在电脑里播放了几首歌给他听,也说到当初我和非鱼的几个兄弟制作这张唱片时候的一些旧事,老栾说很奇怪这么好听的音乐咋就火不了呢?其实在我心里也一样,非鱼这张唱片是我入行以来最不甘心的一张,虽说现在听也觉得有很多问题,但是我一直特别坚持地认为《愤怒的葡萄》是一张优秀的唱片。
去年5月初公司大聚会那天,在刘洋的酒吧里,他哭了,我和彤宇都明白他当时的心情,一年之后,非鱼已经离开Newbees,只是有些东西真的难以割舍。可能有不少人都认为我一手把花儿带起来,感情一定特别深厚,我的确对花儿付出过心血与激情,但是和非鱼不大一样。刘洋和吴磊曾经在2000年的时候为修改作品住在公司,与我朝夕相处,那时候我的腿折了,行动不便,他们俩也一直照顾我,我们一起听音乐看电影,聊各自的故事,一起做饭,一起研究新买的设备,我逼着他俩在阳台上练琴,夜里工作完了一起玩《古墓丽影》,所以在我心里,非鱼一直比较象我的兄弟。
非鱼的发展实在有点不顺,我们一起耗费两年多的时间制作的那张唱片,就那么被淹没了,仍旧记得我30岁生日的时候喝得大醉,那正是非鱼的唱片上市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连日不眠不休的工作,带着他们东奔西走,谁知道后来竟然一连串发生那么多“不可抗力”阻挠着我们的工作,当时负责宣传执行的刘菲也正因个人原因跌入心情的低谷,我知道他尽力了,可能是我自己做得还不够吧。
老栾回家之后上了msn,跟我说:把那首葡萄给我传一下……
我真的认为每个听过《愤怒的葡萄》的人都会喜欢这首歌,日前还有位朋友特郑重地说《愤怒的葡萄》是Newbees以往的唱片给他影响最大的,可我想认识他的人都绝对想不到。
我一直幻想,有一天《愤怒的葡萄》被后辈的小子们翻出来,听得酣畅淋漓,奉为心中经典,呵呵!我一直都对非鱼的兄弟们说,我们一起做过这样一张唱片,我其实已经无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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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吗~ 找来听听。
封面做的很一般,隐约记得出这张唱片的时候正是大批新晋乐队狂发片的时候,新乐队一多我就晕,就不敢随便听(怕失望嘛),这个封面太一般了,宣传也一般,起码再我这给埋没了。
回头找来听听,看你是不是老王卖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