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7-19 18:55
iFire
95年从西安拍戏回来,正是8月份,天气闷热。萧玮约我见面喝酒,顺便补过他的生日。我们约好在美术馆门口见面,他说还约了几个朋友。我准时到美术馆门前,见到有一个穿着红色回力鞋的胖子跨着自行车停在路旁,他胸前挂着一架照相机。我看看他的鞋,他看看我身上画着奇怪图案的T恤和我的长发。我们相互对对望的时候,都尽可能地躲开对方的眼睛,是为使自己不要太不礼貌。当萧玮和另一个朋友出现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即将在一个桌上喝酒。
他就是聂筝。当时他在“红星”做摄影师,也是促使“麦田守望者”乐队签约的功臣。喝酒的时候,我的话特别多,因为在西安收集了各种趣怪的段子回来。他静静地听着,偶尔与我们一起豪爽的哄笑。自那以后,我们经常混在一起,聊喜欢的唱片,也偶尔谈及理想。他就是想当一个好的摄影师,而我还在设想自己怎样成为一个作家。从95年的夏天到96年的夏天,我一直没有做什么正经事,整天东游西逛。期间聂筝曾经约我去做他的摄影助理,他给艺人拍照片的时候,我帮着拿相机或是打折光板。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挣点钱,好去买唱片。那时侯,我帮“红星”写过一些宣传用的稿件,聂筝也希望我能在唱片公司找到份差使。可是那一年,我一无所获。如果说有的话,就是学会了打台球。老师是聂筝,现在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了。
我们经常毫无目的地混在一起,随便转转或是相约一众气味相投的朋友吃炸酱面喝啤酒。他入行很早,前后为郑钧、窦唯(包括做梦乐队)、张楚、何勇、眼镜蛇以及众多红星旗下的艺人拍过照片,也偶尔接一两个流行歌手的拍照任务。我不懂摄影,所以于此道我们很少谈及,更多的是聊起各自的生活。他是我的忠实读者之一,也是遭受过深夜里被我用电话叫醒听我读小说的苦命人之一。先前我们甚至商量合作出版一本书:我的小说和他的摄影作品。后来又策划成立“很重要工作室”,由他来负责艺人的摄影我负责宣传文案。不过这只是说说而已。
我去“麦田音乐”之后,他曾经为我高兴,可是忙起来相互就少了联络,也没空相约混光阴。直到我组建“毛毛虫”,才有机会又混在一起。97年他从“红星”辞职到滚石“中国火”担任摄影师,那段日子又少了联络。98年他又跳槽到“麒麟童”至今。我发现“花儿”的时候,是他拍摄第一组宣传照片,后来我成立了公司,又请他来给“花儿”拍摄专辑照片。我从他的神情中能感觉到,面对“花儿”如同95年他第一次看到“麦田守望者”般兴奋与欣喜。
如今,他利用空闲的时间与我的“脑力激荡工作室”合作,因为他一直觉得摄影与设计应当有良好的沟通并达成统一的创作风格,才能有好的唱片封套用的图片。我也会在主页上开辟登录他的图片作品的画廊。
三年了,我们终于找到一件事可以共同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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